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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跃文拿沈年没办法,不代表拿贺景寻没办法。
他要制衡一家刚起步的小公司,只靠动动嘴皮子就够贺景寻喝上一壶了。
沈年始终冷眼旁观,想看看贺景寻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当然可以伸出援手,但太容易得到的会让小狗变得很膨胀的。
贺景寻心里一骄傲就容易做出一些让自己不高兴的事。
所以眼看着飞白落入资金链断裂的地步,沈年始终坐观高台。
如果抗衡不了沈氏,那他们的关系也就只能止步与此。
寒假的最后几天,沈年提前拎着行李离开家,住进了贺景寻的房子里,这里的确离学校很近,只有一条马路的距离。
很难不让人觉得是故意挑位置买的。
贺景寻身上丝毫看不出半点囚徒困境的焦躁,每天除了给他烤面包就是煲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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