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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雪走得格外晚,都十六了还在飘雪花,天气也冷得很,沈年冻得愈发懒了,连白日宣淫的精神都没了。
沈年尤其不喜欢赵林,就是上次贺景寻把他关在郊外别墅时,来做客的那位男生。
虽然他表面上不说,但只要赵林一来,贺景寻腿间那枚窄小的阴蒂环上就会多些什东西。
今天沈年给他穿了根狗链,连着后面的肛塞勒进两瓣肥沃阴唇中间。
眼看着贺景寻三言两语就将赵林骗得晕头转向,义愤填庸要回家让他那位省厅的父亲对付他爸爸。
沈年不轻不重地咳嗽两声。
“你们也有点太过分了。”
贺景寻轻笑一声,“穷途末路总要有些保命的手段。”
赵林闻言更加肯定贺景寻是和他站在一头。
他回去后没几天,飞白的资金链就恢复正常,相当于在某种程度上重重打了沈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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