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年没有问他去哪里过年,但除夕夜里给他拍了一场烟花。
贺景寻立刻按捺不住往老宅的方向去,他直至今日也不觉得自己是沈家的人,甚至十分憎恨这层血缘关系。
在他看来沈年不与他亲近的唯一原因就在这里。
沈年是温室里的花朵,为了得到花朵而摧残它的枝叶这种事情贺景寻不会再做第二次,但也绝无法容忍沈年真的有一天会从他手心里彻底溜走。
高门之中关系错综复杂,虽然沈家几代单传,但三代以内的旁系亲属数都数不过来,每年这个时候都格外热闹。
沈年吸取上回的教训,没喝酒。
席间难免要说点八卦,有个长辈喝得醉醺醺,说起贺景寻的事情来。
说飞白科技最近炙手可热,光靠每年的技术专利费用就吊打一大部分上市公司的效益。
沈年托着下巴坐在一边听,时不时捧场两句,“哇,那岂不是很有钱。”
丝毫没有看见沈跃文越来越黑的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