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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贺勒停马匹,对方的马儿也慢慢停下脚步,在原地打起转来。
殷贺过去一看,才发现马儿的臀上也在流血,虽说伤得不重,到底跑了不远的路,渐渐没了力气。
殷贺翻身下马,安抚一阵,想起方才过来时不远处有间破庙可以稍作休息,于是牵着马过去,将马匹栓在外头廊下,他将马上昏迷的人抱下来,放到干草上,掀开他衣袍查看伤口。
“嗯?”
殷贺挑眉,他还当这人是哪家的小公子出城打猎同侍从走散又受伤了,不料他身上的血都不是自己的。
他伸手,拨开这人汗湿的鬓发,终于瞧见他遮挡下美丽沉静的面容。
殷贺指尖停顿,心中惊讶,他认出这人是谁。
沈熹。
他与这位大名鼎鼎的九千岁并不相熟,只远远见过几次,但沈熹恶名在外,他虽不在意,也听说过这人辖制皇帝、权倾朝野的举动,又听说他为人奸诈狡猾、狠心毒辣,总之不是好人。
只是不知道,沈熹怎么会如此狼狈地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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