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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带给它极大的能量,马儿高高扬起蹄子,撒欢儿一般飞越过众人,飞奔而去。
黑衣人没有马匹,被远远甩在后面,沈熹终于得以喘口气,他稍稍松开缰绳,只引导它向另一边疾驰而去——幕后之人未必只有这一波人,更可能的是回京之路都不安全,只好向反方向跑。
他身上的药虽不知效用,但看来并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他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放出消息叫人来接。
千里驹脚程很快,沈熹一边思索对策,一边注意周遭,可不知怎的,身上越来越热,从没使用过的那里也敏感地半硬起来,他忍了又忍,终于脱力一般伏倒在马背上,手指紧紧地抓着鬃毛,急喘两声,慢慢失去了意识。
而离他不远的前方,有人一人一马而来。
——
南边云贵土司叛乱,新晋的定北将军殷贺领命出征,已三月余,正是一切平定,回京述职的时候。
殷贺孤儿出身,没有背景家世,一入朝便顺理成章成了忠于皇帝的纯臣,他又是靠自己一刀一枪在战场上拼出来的功名,年纪轻轻就官居四品,此次平叛回来,位置估计还要往上动一动。
如此青年才俊,有的是人想要拉拢,自然也有人看不惯,想早些除去,所以此次回京,殷贺命心腹扮作自己留在队伍中,兵分三路,他自己单骑装作江湖人孤身入京。
没想到临近京郊,却见前方踢踢踏踏跑过来一匹马,马背上还趴着一个身带血迹,不知死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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