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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师的责打总是特别疼,尤其罚在穴上,他已经受不住了。
汗珠将红绳浸润上暗色,像无形的囚笼,将他牢牢禁锢在时奕的阴影下。
他疼得气都不敢多喘,腿根抖得厉害,小声答道,“罚穴三个月,降为B级。”
后穴已经肿得发烫,红得像烂熟的番茄。
可异样的快感却丝丝缕缕,缠绕而上。
他眼尾绯红,呼吸艰难,像朵无法控制、即将绽放的茉莉花,只能在施虐者身下献出花蕊,有种说不出的淫荡。
时奕不紧不慢,拿钢尺拍了拍他穴口的淫水,嗤笑道,“仅仅罚三个月可抵不了你的背叛,谁知道这儿都含过谁的脏东西。疼吗?”
下巴被大力掐起来,像要被捏碎。
“疼。”阿迟不断喘息着,睫毛轻颤,眼底泛着水光,良久才堪堪回答,“奴隶都洗干净了……”
可时奕却不打算怜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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