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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奕下手一贯利落而狠重,这才不出十下,钢尺就已经把穴口抽肿二指高,红艳艳地咬着肛勾,看上去可怜极了。
“第十二条。”
他没什么表情,举起钢尺,仿佛在教训什么污秽的东西,一下下用疼痛覆盖掉他的肮脏,像要抽掉他一层下贱的皮。
“未经所有者允许,奴隶不得擅自…啊!不得擅自触碰身体、不得被任何人触摸使用……呃先生!”
锐痛像要将后穴割开似的,阿迟小脸都皱在一起,疼得直瑟缩,却只能咬紧牙关,无处可逃。
每一条规矩都是调教师用藤条抽出来的,阿迟连一个字都不会记错,可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对答如流,又接连挨了好几下。
“放松。”时奕蹙起眉,拿尺子威胁似的点了点穴口,“违反处罚呢?”
没有立即听到答案,男人抬起手,不由分说又是重重一下,以示催促。
“呃!”
阿迟双眼紧闭,几乎像跳缸的虾一样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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