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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乔奕然在心里重重叹息一声，清冷有神的一双眼像被钢钉刮擦一般又涩又痛，他掩饰性地扶了扶眼镜。

        “你……”

        “你……”两人异口同声。

        早已酝酿好的千言万语被离别的愁绪冲散，两人一时不知该捡哪句开口。

        “鹿鹿……”乔奕然喉头上下滚动数下，他把刚刚转向别处用来掩藏情绪的视线猛地转回，他十分用力地死死盯着鹿鸣，像是再不费劲牢牢盯看他，出国后就会忘记他的模样似的，“我、我可以……抱抱你吗？”

        僵硬的笑容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好掩饰，他颤抖得像是得了绝症的肩膀，和哽咽沙哑的声音无一不暴露他的真实情绪。

        “好啊。”鹿鸣原本不想哭的，刚刚和乔奕然一起坐车来的路上，他就无数次掐着自己小臂告诉自己，等会千万别哭。

        他把两手张得大大的，主动抱住乔奕然，把他重重的背包一起搂进怀里，抑制不住的眼泪一颗一颗透着黑色的布料砸进乔奕然的背包里，将会随着他陪着他一起去到地球另一边的一个国家。

        “对不起……”酒后乱性和一直以来喜欢的人发生关系，却又无法对他负责到底。

        乔奕然把鹿鸣抱得紧紧的，像是恨不得能把他一起融进骨血里，他轻柔地一下下拍抚着鹿鸣后背，又抱了抱他的脑袋，揉乱他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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