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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改不了吃屎,鹿知微改不了要去赌。规规矩矩呆呆木木上了一天班后,他两眼放光神采奕奕地去地下赌馆和人赌钱。他开始越来越晚回家,即使不吃晚饭,光是听着骰子在骰盅里咔咔转动的声响就够他当成精神食粮,赌钱的那段时间,他一点也不会觉得饿。
把所有私房钱都花光后,他欠下一屁股赌债,因无法及时还上钱,他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但这仍拦不住他,他继续借钱继续赌,直到借到高利贷,放贷的人威胁再还不上钱就直接捅死他。他被吓得躲在外面迟迟不敢回家,好好一份工作也丢了,天天东躲西藏。
余雯珊被鹿知微气得直吐血,把大部分积蓄还给放贷人后还欠十多万,她急得焦头烂额,天天在外面跑来跑去把能借她钱的人都借了个遍。
上次脸被鹿鸣打成猪头的陈仲宇依旧不长记性,他换着号码打电话发短信和鹿鸣告白,但换来的都是新号被拉黑的结果,每每被鹿鸣拉黑一次,他就跑一次酒吧喝酒。
一天,他酒喝得实在有点多,和酒吧里一伙人起了争执,对峙愈演愈烈,他很快就和那伙人打了起来,虽然他身手不错,但一人难敌众手,加上他喝了很多酒,被人拿砸碎的啤酒瓶直接捅入腹部,重伤住院。
落地窗外和煦温暖的阳光洒落满绿化带前长形一块块间隔开来的喷泉池,宽敞明亮的机场内背着提着推着大大小小的背包箱包的人神色匆匆地穿梭而过,失物招领的播报声、走路声、万向轮在地面转动的声音、打电话声交织成一片。
离安全通道大门不远的一块地方,站着两位十七八的少年,其中较高的那位手边停着一个右上角贴了国内最热动漫贴纸的银色行李箱,他还背着一个某品牌的长条形能装下很多东西的黑色背包,鼻梁上架着一幅微微晕着层淡淡白色雾气的金丝框眼镜。
在他面前的少年比他矮上一个头左右,一身宽松蓝白拼接的小熊T恤,一条水洗浅蓝膝盖处破洞的牛仔裤把他原本就修长漂亮的双腿修饰得愈加纤细,他既没有拉箱,也没有背包,明显一看就是来送人的。
乔奕然身后就是离安全通道入口,无数行人像电影里被加速快放而虚化一般从他们身边极速经过,广播里传来播报员字正腔圆的航班信息的提醒声。
“班长……”上学期结束,班长将被心如硬铁的强势父母送去国外上学。心里五味杂陈的情绪像浓雾一般不断翻涌上来,鹿鸣表面却仍是笑着,“在国外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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