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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应该代表国家追诉犯罪，但实际上，法律界定何谓侵犯利益，而官僚的权力，决定了要多麽「仔细」去追究。

        莫劭宸看着冉沐唯微微颤抖的肩膀，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目光撇到了一旁，拒绝他的目光。

        「说得也是。」他放柔了语气，「也对，这些检验已经涵盖所有常见的化学物了。」

        说着边拿起放在一旁的马克杯，小心翼翼地踩过文件和文件中间的空隙，走向冉沐唯左前方的微波炉，将满杯牛N的马克杯放进去，设定好秒数，按下开启建。

        「剩下的都非常罕见，有些国内还没有呢，大概平常也碰不到。」

        冉沐唯过头去看向背对着她的莫医生，盯着他的後颈，耳朵後面沿着发际线，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说起来，高屿之前因为兴趣，随便挪用经费去买高级分析仪，还被骂了一顿，那东西平时根本用不到……」

        莫医生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混着微波炉运转的细鸣，显得醇厚平和，好像那片大海汪洋，无论多少波涛怒浪，都不过是表面的一小部分，再激荡都不会影响深海的沉静包容。

        冉沐唯一下子松开嘴角，眼泪就跟着掉下来了。

        她一定是气哭的。

        想起长官那副拒绝经费申请的嘴脸、底下员警拿着胶着的案情一脸期盼地来问她、Si者家属的期望、同僚的质疑、一张张亡者生前Si後的脸孔；连带这段时间的压力和白眼，还有那一声声椎心的「不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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