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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口就说了几个化学名称。

        这下戳到冉沐唯的痛点，语气就沉了下来，「毒物检验的项目都是跟着标准程序做的。」

        「那浓度跟含量？」他歪着头，探究似地看着她，「这些化合物都还可以再往下分析，看上去有些细微的元素也没有被验出来？」

        冉沐唯绷着声音，「实验室就只能验到这种程度了。」

        「但有些罕见的化学物，只需要非常、非常微量的剂量就能——」

        「那就不是法律规定的范围。」冉沐唯打断他，咬牙着说，「所有规定上能检验的毒物，能验的都验了。」

        她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压抑满腔的怒火。

        不要一副好像你很懂的样子！指责我们做得不够多！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为此做了多少努力……

        这不是莫医生的错，他只是提出疑惑，一般人都会有这些问题。

        明明能做更多，为什麽不做？

        但她实在说不出口，那些「能」，在高层眼里，都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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