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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舂蓦地瞪大双眼,清澈的瞳仁因为惊惧而剧烈晃动,引着颈,艰难地从指缝中喘息。
贺琏芝撤了手,坐回酒桌旁,面朝床榻的方向,一边闲适啜饮,一边兴致盎然地观战。
阿舂被箫辄当成物件,丢入挂着床幔的巨榻上。一不留神,脑袋重重磕在实木雕花的床头,登时天旋地转两眼昏花。
箫辄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攥住纤瘦踝骨便撑开了对方的双腿,愕然片刻,朝贺琏芝惊叹道:
“原来这里面别有洞天!”
贺琏芝掐着玉盏笑问:“妙不妙?”
“妙啊!绝妙!”箫辄情不自禁地按上阿舂的女穴,手指抵住花心,手掌刚好笼罩住两颗子孙袋,抚弄揉搓起来。
阿舂被贺琏芝玩弄多日,周身私密处无一不敏感脆弱,轻轻触碰便灼痛难忍。他蹙着眉,身体微微弹动,嘴里兀自轻喃着:
“别……别碰我……”
箫辄恶意揉弄着阴蒂,很快就感受到指尖的湿意,他又忍不住与一旁观战的好兄弟交流:“我的乖乖,他这里怎么这么听话,没碰两下就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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