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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净继续道:“弟子还知道,天乱原是我宗门之人,是师尊的师弟,当年那一战,是天乱堕魔后与师尊的生死相搏。”
迟玉臻无声叹息,再次点了点头。
“那一场恶战后,宗门与那魔头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一切看似平息,偏偏那时......谢遂濒死的母亲将他抱来求我......”迟玉臻失去焦距的目光直视着虚空,语调悠长,仿佛回到了数百年前那一段艰难的岁月。
沈净不解:“师尊若是不愿,当初又为何收下他呢?”
是啊,若是不愿,当初为何收下他呢?
迟玉臻想到了谢遂的生母,那时,谢遂的生母奄奄一息,抛却所有尊严,那样跪倒在自己脚边,拼尽所有力气将襁褓中的孩子举过头顶递到他的眼前,那样苦苦哀求,那样拼命保证,说她的孩子绝对没有继承其父亲的魔性。
可结果呢?
迟玉臻闭上眼,早已是追悔莫及。
“一时心软,终酿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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