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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玉臻既愤然又苦涩:“眼睛是谢遂那混账所为,至于修为......旧疾压制太久,本就摇摇欲坠,又不慎被那混账中伤,新伤旧疾叠加在一起,失之平衡,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沈净愠怒难平:“大师兄未免太荒谬了!他难道不知道师尊的情况吗!”
这,迟玉臻简直是有苦难言:“......那混账,确实不知。”
“什么?”沈净愕然:“师尊早将此事告诉了弟子,却难道没有告诉大师兄吗?”
谢遂摇头:“你懂世故明事理,为师告诉你,是为了以防不测,而谢遂那混账......”
提到那混账就胸口憋闷,迟玉臻咬紧牙关,恶狠狠道:“那混账当真混账!当年就该摔死他!”
这是沈净头一回在师尊身上见到如此鲜明淋漓的恨意。哪怕是宗门现在正与之对抗的魔头天乱,也没见师尊在提起他时这般痛恨过。
迟玉臻仰颈长叹,叹罢对沈净言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小净,你可知谢遂的真实身份?”
沈净沉默了片刻,如实回答:“若弟子推测无误的话,大师兄其实正是魔头天乱之子。”
迟玉臻惊讶一瞬,随即露出包含赞赏在内的复杂表情,点了点头:“什么也瞒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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