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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我一愣，停住。

        譩乔站在门边，手里还拿着讲义，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外头小跑步回来。「你……没事吧？」她皱起眉，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只是想说，昨天放了给你纸条，今天补上了，你有看到了吧？」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事，「嗯，看到了。」

        「你不喜欢那句诗吗？」我摇摇头说：「不是不喜欢，只是有点意外。」她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淡淡的，但我能感觉到她其实b我还不安。「那……我先回家了，今天我妈提早来接我。」

        她转身离开时，又回头说：「老师，如果那句话让你不舒服，那我以後就不写了。」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我知道，她是无辜的。但那笔迹、那记忆的重量，太过真实、太过沉重。

        我低头看着她留下的那张纸，忽然觉得整个教室变得极其安静。那不是普通的寂静，而是一种浓稠的静默，像是所有声音都被cH0U离，只剩下我和那段重叠的过去。

        夜晚，我一个人在家，翻出以前和懿瑾的书信。其中一页，正是她写下的那句话：「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yAn。」旁边还画了一个太yAn，很像那个譩乔画的。

        我忽然有点喘不过气。不是因为伤心，而是一种被命运开了玩笑的荒谬感。譩乔怎麽可能知道这些？她怎麽会画得一模一样？我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早就把她的存在往那个缺口里补。是我让她与懿瑾重叠的，不是她自己。

        那晚我失眠了很久，後来才明白，我恐惧的不是错认，也不是记忆，而是：我竟然渴望过她就是懿瑾的那一瞬。我低估了自己心里的空洞。

        也许，有些人没离开过。只是我们以为自己放下了，其实只是还没遇到另一个让那段情感醒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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