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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风野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觉得脸颊很烫，对着眼前的这双眼睛感到心跳加速，气息有些不稳。许白木低头，垂下漂亮的眼眸。在程风野眼前的长睫微微颤动着，几乎在下一秒就要吻住他。

        你捡了它回家，我就把你捡回家吧。许白木此刻在心里想。

        这时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了这股粘稠的气氛。

        阿强站在门外，迟疑道：“大哥，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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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木起身，抽身离开。走时说了句：“水凉了”。

        身边的人走了，水仿佛在一瞬间失去温度，程风野落寞地回味刚才的互动。虽然他从没得到一句正面回应，但他被允许在这里住，就意味着能和许白木一起过年。

        他穿好衣服从浴室出去，手腕上的伤口狰狞的露出里面红肉，一旁原本干掉的血迹，在水蒸气中被洗掉。

        许白木回来时，看到程风野往房间后面的一个窗户扔东西。那扇窗户对着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对面是街道和一排排鳞次栉比的房屋。

        他随口问了一句扔的什么，程风野回答说，没什么，只是一个不用的美工刀。

        距离年关没多久了，有些上面的关系要疏通，要送礼，商铎在忙开发项目的事情，跟政府的人打交道就成了许白木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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