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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风野在毛巾下的脑袋低垂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日的猫是你故意带去的，对吗？”许白木指的是上次大雪封路的前一天晚上，在那条漆黑的小巷子里的事情。

        闻言程风野依旧没有抬起头，仍然一言不发，看样子是不打算否认的。

        许白木似乎对于程风野的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仍耐心地问：“它有名字吗？”

        程风野摇摇头。“它是我捡的，看上去像是被刚生下来的，老猫不知道去哪里了，其他的小猫都被冻死了，只有它还活着，我就带了回来。”

        “那我帮你起一个，”许白木手上没有停顿，似乎是没费多少心思，“这么喜欢跟人，就叫跟跟吧。”

        头发似乎快擦好了，程风野还是低着头，闷声说：“好。”

        “以后你可以住我这里。”

        许白木说完以后，程风野正垂眸盯着地板，似乎没有听见的样子。片刻后，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眸里才闪烁了一下，随后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房间里水汽似乎散了些。少年人潮湿的头发藏在毛巾里，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因为程风野的突然抬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气息交缠在一起，程风野有些混乱，抓住了许白木拿着毛巾的手腕。

        许白木注视着距离自己极近的少年，嘴角蕴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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