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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在学院里的风评江河日下，但符真也对说他坏话的人不感冒。在维塔斯大学学艺术的当然没有穷人，不过这些向父母要钱的学生，怎么看都不是出得起兑换价格的主顾。

        眼前的这个人，倒是很像那些浪漫传说中的富豪……高贵俊美，又有一种难以准确分辨出他年龄的神秘气质。

        “喂，你弄坏了我的颜料。”

        “我该怎样赔偿你？”

        陌生人问，他的口音有种奇异的韵律感，符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放慢语速：“附近不远就有一家卖各种材料的店……”

        符真敢以自己的良心发誓，起码这时候，他真没有想要宰这个人一笔。

        陌生人下了车，耐心地等在旁边看他收拾地上一堆散落的东西，他将还完好的颜料、金粉塞进三个巨大的帆布包里，灰白色的砂砾质感的地面上，一些颜料开始渗进去。

        “学校的清洁机器会来处理的。”

        他忍不住额外解释了一句，他的自行车被两只灵活的机械臂塞进了巨大的悬浮车后箱，陌生人让车载AI向他说的地方开去。

        “您叫什么名字？”符真跟他搭话。

        “司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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