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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真吓了一大跳，他急忙试图避开，最后却灾难性地摔倒在地上。

        车内的晃动微不可察，司月家族的每一任主人都是维塔斯艺术学院最大的捐助者，司月行刚刚参加了学院内一座圆形剧场的落成礼，他从手中的报纸上抬起头，悬浮车已经平稳地停下，距离那个骑车的学生还有很远的距离。

        如果符真认识这辆迦楼罗系列的座驾，想必不会对它们的自动驾驶系统产生什么怀疑，以至于慌张地躲避，但结果就是他被洒了一身的粉末，脸上沾着颜料，气冲冲地过去敲后座的车窗。

        司月行合上报纸，平静地看向窗外。

        全黑的车窗滑开时，两人都在第一个照面间体会到了不同程度的惊讶。

        司月行第一眼感受到的，是一种似曾相识。

        同样精致的鼻子，红润而形状微钝的双唇，这样的嘴唇往往带有一种天真的娇憨，轮廓也很相似，但眼前的陌生人，有一双过于漂亮的眼睛。长而密的睫毛略往下搭，自然就有轻微的厌倦感，即使配上满脸怒气，也不会让人觉得粗鲁冒犯。

        符真的怒火，也在看清坐在车里的人时，不由自主地往下降三度。

        这几年，符真始终没有完全放弃过那个“兑换”的念头，一个贫穷而美貌的年轻人，生活在维塔斯艺术学院这种地方，当然有数不清的人对他抛来过橄榄枝。

        这让符真既觉得虚荣骄傲，又满怀戒备警惕。首先，他深深觉得自己来维塔斯真是无比正确的决策，另外，他又像所有要抱紧自己最后一块木板的穷人那样，对自己唯一的昂贵资产极为吝啬，小心翼翼地看守它。

        不少私下里对他示好不成的学生，开始讽刺他的“清高”，即便他有一张漂亮脸蛋，但一个帮工，哪里配端起高不可攀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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