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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里,角色翻转,苟茫置身欲海。
“是我。”祭司的袍子布料压在景深露出的胸脯上,奇怪微妙的滑腻触感,令景深想要推开,“让我帮你。”这是景深第一次看见他的眼睛变成纯粹而透亮的绿,他即使像是要强迫景深做爱,却又无可指摘,肉体和衣服隔了一层没有触碰到,呼吸间也持重极了,避开他。
“你爱我?”景深奇怪地看着他。
鹿人祭司没有回答,呼吸却变重了,压在景深大腿间的性器也骤然涨了一圈。
这就是答案了,景深的手指蜷了蜷。
“我可以帮你渡过这个发情期吗?”苟茫更想喊他深深,可他不敢,只能在心中将这个爱称喊过千万遍,将它泡在蜜糖上,融入每一寸血髓深处,铭刻进他的神格中。
“如果我说不可以,”景深的手还是垂在身边,雪白的脸已经染上薄红,气息依然冷淡,“你会听我的吗?”
“……”苟茫沉默了,他不会,牵起心心念念的亚兽滚烫双手。
“好像除了让你帮我,也没有其他选项吧?祭司大人?”
“但是作为惩罚,今夜之后,不许你再喜欢我了。”
景深向他伸出手,明明该是高兴啊,和眼前的人交合难道不是他这一个月想要做的事情吗?为什么又开始缓缓的疼痛,身为兽神,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刀剑伤过,为什么还会莫名心绞如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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