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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里,女主变了,她不再彷徨不安,也不再拒绝和部落中的雌性们交流,她尝试着做出改变,从日常的熟食、火种,到更大一点的简陋肥皂。
不过短短十几天,她在部落里面被狮人们喜爱,景深不常参与,只在无意间点起她遗漏的点,为女主想做的事情添把火,曜每每看到他们在一块,都会很生气。
剧情要来了,景深难得出帐篷,他垂下眼睛,昳丽的脸上,冷漠而不近人情,成功劝退一大堆想要上来搭话的兽人们。
石床下的催情花除了一堆又长一堆,但偶尔也会引起景深的燥热,鹿人祭司没对他做什么事情,毕竟上一个世界后,他也不是那个对情爱之事什么都不懂的新人了。
可他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景深暗想。
夜晚,下腹这次传来的热不是像之前那样小打小闹了,他没有起身,冷漠地看着自己支起兽皮的部位,空气中奇妙的情香是罪魁祸首吧,果然。
“景深,你硬了。”鹿人祭司微笑,温柔的笑怎么看怎么刻意虚假,景深漠然看着他,他支起身子,臀间也流出情动的汁液,打湿了一层兽皮,苟茫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痴迷使他唇角的笑意变了质。
温柔又变态。
“难道不是你搞得鬼吗?”景深摊开全部的疑点,“那堆除不干净的催情花,以及今夜开得正烈的这堆,难道和你无关吗?”屋里点燃了火种,照得二人欲望无处躲藏。
欲火焚身的明明是两个人,为什么他能够如此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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