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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耶律泽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打开,教她淫荡和放肆,用尖牙撕扯掉她驯服的伪装——耶律泽尖锐的犬齿咬破了卫书的舌头,她吮吸着那些津液和血液,力道重到如同婴孩吮奶汁。卫书体表和体内都在不受控制地流血、流水了,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被吸食,因为过量的刺激而浑身发颤。
她们做过,做过无数次。卫书的花穴酸痒无比。几根手指了?她开始意识模糊的大脑难以分辨,淫邪的水声仿佛响在她耳边。她彻底失去上下两张嘴的主动权,耶律泽的长舌侵略进她的口腔,模仿着交欢的动作,和肉穴里扩张的节奏完美配合。当耶律泽的手指按在她某处淫贱的敏感肉粒上,她的喉头深处也被粗暴侵入,卫书想发出惊恐的尖叫,却被炙热滚烫的物体深喉堵住,一时间分不清上下哪个是她应该挨操的阴道。
卫书挣扎,四肢不听话地乱动,牵动了身上的伤口,深红在她衣服上晕开,血浆干涸后的绛紫色再泼墨成暗红近黑的色彩。耶律泽不耐烦地扯掉她的外衣,像撕掉漂亮的礼盒包装打开潘多拉魔盒、又像刮掉丑陋的血痂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嫩肉。
操你妈,别发浪了,你欠操就别装处。耶律泽骂道。牢牢摁住了卫书的身体,她抽出自己水色艳靡的手指——四根了,卫书——在白晃晃的屁股上用力掴了一掌,打得被俘将军哀哀地发骚,发出好听的春叫声。
我妈死了呀。卫书虚声说,您来操我吧,求您了,操进来吧......好难受,想要您......
她说着去摸耶律泽危险的裤裆,手指当然没有耶律泽的硬,软软地发抖,去腰带解开,探进亵裤,小心翼翼翼地捧住了那根能带给她绝对快乐的肉棒,讨好地抚摸撸动起来。
耶律泽被这个妖孽一样的女人逼得浑身烧起邪火,她猛然扣住了卫书的手从自己的欲根上拔出,将对方恶狠狠地砸到身下。她从心里生出一种想咬断对方大动脉的嗜血冲动,卫书的血是甜的,饮之快乐无比,于是她张张嘴,用力地咬了下去。卫书抱着她的上半身,容忍着这种刀锋切肉的感觉。
耶律泽还是舍不得卫书的上下两张暖甜的嘴,最后一刻仍是忍住了没有刺破最后一层皮肉,只留下一圈带血的凶狠牙印。卫书疼得眼前发黑,她以为这就是最痛的了,可是耶律泽捞起她的一条腿,如同烧红铁棍一样滚烫的阴茎抵住了即使被扩张后也窄小的穴口,以往更加疼痛的记忆重新复苏,应激反应让她寒毛倒竖毛骨悚然。
卫书睁开眼,她的平静龟裂了,缝隙间破碎地流露出底下的惶然迷茫。张了张口,她说:……进来吧。
卫将军顺从地张开腿,身下淫水淋漓的小穴柔软地翕张,讨好地嘬吮着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龟头。
耶律泽要将肉棒插进小穴,绝对不是听从了卫书的允许……?或者祈求。她要操她,是耶律泽有这个权力、地位、能力和欲望。她操卫书想操就操,才不会听身下人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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