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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书闷哼一声,她毫无保留地张开了唇,将舌头送进了耶律泽的口腔里,好像把自己的命送出去了,如果耶律泽真的想咬断她的舌头的话。婊子是怎么侍奉贵客的?塌腰翘臀,发骚扭动,她跪趴在耶律泽的身上,努力地迎合那根细长尖锐的手指在自己的花穴里搅动、扣挖,要榨出身体深处的淫荡来。她们做过的,卫书回忆,耶律泽的扩张总是那么没有耐心,可是她有一个天生承受度极高身子,再如何被粗鲁对待,肉穴会自动渗出保护性的蜜液,自带情欲的骚,强奸般粗暴的性爱变成你情我愿的嬉闹。
卫书想象在耶律泽的嘴里汲取蜜水,碰到了耶律泽柔软的舌头,真奇怪,这么牙尖嘴利的人,口腔里那么软暖。她颤抖着将手捧住了耶律泽的脸,双目紧闭,纤长浓密的睫毛温柔地盖住了她的下眼睑。耶律泽睁着眼看她,舌头暧昧地与卫书搅动痴缠起来,她饮着卫书舌苔上微甜的唾液,也强迫对方灌进自己的津液。她现在真的很温柔,因为到最后卫书咽下的就不止这些液体了。
耶律泽手指摸索着那道神秘甜美的肉穴,轻易地就抠出绵绵的水声,柔韧乖甜的穴壁紧紧地咬住她的手指,眷恋地吮吸着那根坚硬的东西。她与卫书许久未做了,还没摸到记忆里的那处敏感点,那花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流水了。
耶律泽腾出另一只抚摸着卫书的腰的手,用力在卫书的臀部上打了一巴掌,含着手指的小穴哆哆嗦嗦地抽泣,更加乖俏地涌出一大股蜜液,打湿了耶律泽的掌心。耶律泽趁着水意漫漫,暴躁地插进了第二根手指,穴口软而韧地为她打开了一道缝隙。
耶律泽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操,用力掐住了卫书的下巴将她拉开距离,正在专心致志地和她接吻的女人茫然地被拔起,几缕银丝在她们唇齿间被拉断,淫靡地挂在卫书的嘴角。卫将军看着她,眼神迷茫但平静,她受辱时也看不出多狼狈,喜怒不形,不卑不亢,好像她是心甘情愿在用身体服侍耶律泽。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英雄花穴里还插着另一个女人的手指呢。
真骚啊。耶律泽咬牙切齿地骂道,天生被人操的婊子,你的水怎么这么多。
卫书的心脏真的很痛,生理意义上的。可能是被那个匈奴人用长棍用力击中心口、剧痛之下的心悸一直持续到现在,这让她那根连接着心脏、能被尖刻话语刺痛的神经都被麻痹了。痛是肉体上的痛,这种疼痛她早已学会忽略忍耐;灵魂上的痛,能强迫自己清醒。
于是她就这样看着耶律泽,双眸几乎要凝望出一种虚假的深情水意,然后折下腰,翘起柔软丰硕的白屁股,再一次吻住了耶律泽还准备吐出污言秽语的嘴。
宿敌做爱怎么如此缱绻旖旎?虽然她们外表内里都沾满了洗不净的罪孽。猩红的鲜血和靡乱体液在她们之间潺潺涌动,浓烈的麝香气息蒸腾着躁动的情欲,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耶律泽硬了,卫书忍不住用下体摩擦耶律泽鼓囊囊的裤裆,欠操。
卫书吻她,却是一种天真青涩的清纯方式,舌尖羞涩又笨拙勾缠着对方滚烫的长舌,唾液分泌得和肉穴里的花液一样多,兜不住的透明津液在她漂亮的下颔线沿出亮晶晶水线。这种接吻的姿态仿佛是深吻爱人,那样沉醉深情,像个第一次接客的妓女。
演得太假了。耶律泽想,你屁股里的水都流到我手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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