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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就没有你们。”
崔晔摩挲着手枪这样说。
而他们所有人也这样听进了心里。
所以,她要用自己的所学好好地侍奉殿下。
她将手中的木片压得更向里,直到抵住另一侧的皮肉才停手。
“10cm,记录官!”
她转身看着隐没在房间阴影中的记录人员,让他记下林醉口腔到喉咙的距离。
随后转身看着不断用木杵碾过林醉腿肚的符厉,躬下身说道。
“大人,之前做的喉塞还需要做些调整吗?殿下的数据可能撑不下夜用款。”
“不用了,就用之前做好的就行,刚开始困难点,后面就好多了,他现在喉壁展开的大小连吃药都艰难,这个事可不是能糊弄的。”
符厉把木杵调换方向,像是拍打衣物一般打向林醉的腿肚,每一棍落下都激起林醉反射性的泣音和腿的抽离,只是越动下一棍的力气就越大,看着腿肚的肉团被打得松散瘫软,酸麻肿胀的痛感在神经弹跳,刺激得林醉大脑皮层反应不断,直到他感觉腿不再是自己的腿,肉团痉挛又抽搐,而他哭得近乎哑了,喉道一阵酥痒不自觉蹭动禁锢住自己的皮带时,木杵才被符厉从他腿肚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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