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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巧皱着眉头叹气,她已经在这里观摩好一会儿了,按理说入乡随俗,她本不应该置喙,但自家小殿下的表现实在差强人意。
在读书的时候她好好了解过林醉的事。
一个不安于室的双性。
不同于头在纪检队巡查时遇到的双性。
那些柔弱的、安静的、温顺的双性。
那些被锁在柱子上,放在木马上,驾在木架上,放在烘干箱里的双性。
配偶说话都要黏在脚边磨逼自慰的双性,那些安安稳稳压下脊背做脚凳的双性。
林醉和他们都不同。
看过的照片里他有张温和的脸,柔软的发丝和弯弯的眉。
一开始自己只是嗤之以鼻,她不认为这样的人和其他双性有什么不同,但几年时间里他们不断地注视林醉、观察林醉、记录林醉,这一切并不因为他的离开而有所改变,反而愈演愈烈如同漩涡和风暴一般将他们淹没。
这是她爱上的殿下是她要一辈子侍奉的人,是她的主人是大人们的爱人,是这个家里的小猫小狗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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