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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裘且洵抓住他的手腕,"你让我亲一口?"
"神经病!"
裘且洵觉得稀奇,他从来没有听见过迟卉骂人,手里抓着的腕骨剧烈挣扎,不过没什么效果。
迟卉现在更瘦,明明是长身体的年纪,骨骼却锋利得有点硌手,怎么会是裘且洵的对手。
学校穿过教学楼到后门有一片树林,据说是许多校园恐怖故事的发源地,偶尔也会有小情侣在哪里歪腻。
此时迟卉正被人按在一棵树上,仰起脖子,舌头被人卷住了,被吻得嘴唇发麻,漏出一点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的水声。薄薄的校服隔绝不了树皮凹凸不平的质感,但他动弹不得。
裘且洵像是八百年没有饮水吃饭的恶鬼,啃了他的唇瓣又把他嘴里的涎水吃得干干净净。
迟卉那点挣扎在他这里顶多算欲拒还迎,但是见他眼角发红,眼睛里居然蓄满了泪,裘且淘赶忙停下来。
"别哭,别哭,"他有点手足无措地安慰他,"妈妈,我不亲了,我不亲了。"
"你叫我什么?"他含着泪问。
"妈妈。"
裘且洵又不想吓到他,又不想同他保持距离,索性破罐子破摔:"你是我妈妈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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