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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卉最近很苦恼。
班上来的那个新同学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自己。
"迟卉,下课了!"
"迟卉,你教教我这道题怎么写呗。"
"迟卉,你理理我嘛…"
不胜其烦。
变着花儿喊自己的名字也就罢了,上厕所他也要跟,出去接水他也要跟,迟卉在座位上上课,他也不看书,就用眼神骚扰他。
迟卉好像又真的生气不起来,似乎对这个人有一种他自己都发觉到的宽容。但裘且洵似乎不讲道理,纵容他一点他就蹬鼻子上脸。
迟卉的学校生活本来相当无趣,他自己坐,也不跟人说话,下课就是在看书写题,现在却不得不每天跟人坐同桌,还要抵御裘且洵无休无止的热情。
"我回家你也要跟?"
迟卉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头,看那个始终慢自己一步的家伙,"你不回家吗?"
"我更想你和我回家。"裘且淘真诚地回答。
"你要怎么样才能不跟着我?"迟卉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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