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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濡的视线滑落他含羞带怯的睫毛,唇色殷红,唇峰饱满,偏又肤白如玉。他是烂熟的禁果,颜色浓稠像一种罪孽。
物过盛而当杀。
“早上好,父亲。早上好…”他的停顿很微妙地看向另一个人。
“迟卉,我的妻子。”裘濡放下咖啡,十指交叠,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颗低调的素圈戒指。
“本来早该介绍给你,”他没有向儿子解释更多的打算,“现在你应该也认识了。”
“珣珣。”迟卉冲他露出一个很官方的微笑,像是对任何一个普通的后辈,语气也没有那种温吞黏牙的甜蜜感了。
这件事是很荒谬的。裘且洵丧妻多年,儿子小时也没有续娶,长大了更是无由。裘家并没有主母的需求,父子关系也是冷淡,他要抒解完全可以养无数情人。
他昨天想了无数,却没想到今天得到的是这个回答。
何必娶妻?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早上好,小妈,”他回过神,接上之前断掉的问候,不管怎么样,“是我麻烦了,以后请小妈多多指教了。”
一顿早饭吃得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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