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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濡从没带人回过家,这点裘且洵知道。说是洁身自好就太勉强了,非要说的话,就是傲慢吧。
所谓上流人的洁癖。
谁脏还说不定呢,好笑得很。
他为什么派自己的情人来我身边?那个人照顾我时又抱着怎样的心情呢?
没想太清楚,梦里全是玻璃窗外的一瞥,裘濡拼命想要看清那张脸,却求而不得。
他根本没看清,无论在哪里。
第二天早上他毫无疑问的晨勃了。
他平时欲望冷淡,手活差,半天也没打出来,草草了事。
佣人叫他用早饭,他慢吞吞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有点逃避的意味在。
下楼的时候,裘濡已经坐在桌边了,还有迟卉。
如抚开雾气的湖面般,那张美丽的脸终于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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