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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汀逼问过自己无数次,可还是找不到答案。大抵是他近三十年的人生基调是灰暗的,相对有色彩的部分,都能牵动他的不舍之心。
他曾在最无助的年纪经历了最不可挽回的变故,曾许诺的永远就像个笑话,却被他当作标本珍藏起来。
易碎,但五光十色。
“我不明白你在恐慌什么?”
贺咏一端详着儿子因为风尘仆仆而变得凌乱的发型,以及他疲倦的眉眼和紧绷的面孔,叹道:“只要他不愿意跟那个坐收渔利的亲爹走,你的胜算就很大啊。”
“或者你根本不需要有危机感,相信你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他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所以你到底在慌什么?”
贺明汀沉默了。
他头一回对贺咏一有新的认识,姜还是老的辣,虽然干的都不是人事,但好歹看得通透。
然而这份通透并没有起到积极良好的作用,他至今也不愿意分一分他的良心给自己的家人。
贺咏一观察着儿子的反应,见其闭口不言,试探着问:“怎么,你没跟他谈谈?”
“还是他没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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