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看出了儿子的惊诧,贺咏一笑笑:“他当时也是这个表情啊,我看到就觉得心里特爽快。”
“我都活到这个年纪了,百万也不是没见过,”贺咏一悠闲地喝着水,呵呵笑道,“都说生老病死,老了病了,就是金山银山也烧得慌,还不如有个人能依靠。”
贺明汀的脸色极为难看,“你指望我给你养老?做梦吧。”
“那我就更不能答应你了。”
虽被烟酒伤了几十年的身,但从此多加保养,还不至于落得个缠绵病榻的狼狈下场。贺咏一清楚自己的身子,更清楚自己的本性。
几年前离婚时他没有多大的不舍,还叫前妻的娘家人在门外闹了一阵子也不抵抗。徒然想起两个远在他乡的儿子,他正筹划着缓两年再套近乎,谁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这档子荒唐事。
他的事业经营得也是一年不如一年,公司收入惨淡,指不定还要儿子接济,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望着父亲如今自私自利又无赖的面孔,贺明汀心中闪过一丝悲凉,同时多年的谜团也渐渐清明。
他曾怨过母亲屡次原谅父亲,为什么对这个人渣始终狠不下心。现在他明白了,连自己都依稀记得父亲还没染上赌瘾时,一家三口快活的日子,连自己都耗费了好些年适应这个落差,更何况是母亲。
他的U盘里甚至还有一张弟弟出生不久后拍的全家福。
为什么不删,为什么不对过去彻底告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