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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策只说一切都好,请他勿念。
二十五年,他被舅父从上海找到,带回西安上学,隔年进了军校,又入了国军。
通信时顾惜很高兴地说恭喜他得偿所愿,能够报效国家,说自己在国外也学到很多新事务,回来一定能给他一个大惊喜。
二十七年,他们最后一次通信,那时候他告诉顾惜,说自己已经加入了国民党,等他回国可以来二十六师找自己。顾惜也很开心,说一定会,请他等等自己。
可没过多久,他就在随迁途中与昔日旧识一拍即合,转投西北系军队,又因着种种原因隐姓埋名,彻底与顾惜断了联系。
“哥哥想起来了,是吗?”顾惜睁着眼,半怨半嗔道,“真是狡猾,明明我这么喜欢哥哥,哥哥却只拿我当无关紧要的人。”
“因为哥哥太坏了,所以我要惩罚哥哥。”
他笑了一下,手指暗示性地从江策半散的衣襟上划过,“不过,哥哥也会很舒服的。”
从进屋以来就尽心尽责地服侍着他的蓝眼军官终于卸下了甜蜜的虚伪面具,伸手解开皮带,捞起江策的两只手,往后绑到椅子上。
“长清,忍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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