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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麟快步走着，独自一人。童砚被他提前赶去前方开路，有王中校的首肯，还有曲少将的交代，他一路畅通无阻，半分时间也没浪费。

        黑塔内部比他想象地温馨许多，走廊灯光柔和略暗，房间宽敞。仿佛安置大型动物的园区。环境，气味、温度、明暗都有所不同。

        ……过得真舒心。

        俞麟一路感知着童砚的方位走来，不远不近地跟着。此刻，童砚已经停了，但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走过一处拐角，俞麟在尽头看到，一个老人挡在一扇门前，童砚皱着眉头和他说着什么。

        “他是？”俞麟走上前，站到童砚身侧。

        “别人都叫我袁头儿，早就伤病退伍了，现在就是个老护工。”精神矍铄的老人眼球微凸，看人的时候别有一股深刻凝视的别扭感。

        “袁头儿好，我来找个人，”俞麟看着老人背后的房门，笃定地问童砚，“是这个？”

        童砚果然点头。

        得到答案，俞麟温和笑道：“你是不是没和袁头儿说清楚，我们只是来看看人，顺便给他带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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