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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这个，”万修德继续推了推放远的资料，推向胡岭河的方向，“这个人给曲家向导，只是推荐，你过问一声。”

        “……好。”胡岭河收起资料，万修德僵硬远离桌面的姿态恢复正常，坐直了身体。

        胡岭河没有离去，犹豫问到：“曲小姐要是不同意……”

        “那就碎了这资料，或者烧了。过时的资料而已，不用再送到我面前了。”万修德说完，不再给胡岭河机会，直说，“去办吧。”

        稀里糊涂拿着资料被赶出门，胡岭河撇了撇嘴，又切了一声，“嘴硬吧你……”

        想到可能又会见到曲家小姐伤感麻木的神情，胡岭河叹了口气，习惯性地用资料拍了拍手心，慢悠悠离开了。

        听到渐渐远去的脚步，万修德微微恍神的视线终于集中，凝神看向下一个文件——《以向导为核心建立顶尖小队的可行性报告分析》。

        编写小组的角落，写着曲攸冉的名字。

        略一顿，他指尖挑开扉页，摒弃一切杂念，迅速恢复大脑的高速运转，专注起来。

        梧邮军区，黑塔前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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