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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光临——”柜台里，斯斯文文的男老板正在看一本杂志，头也不抬地对进门的学生说。

        那学生看起来年纪不大，约摸是个高中生，头发剪得短短的，像地里被割了一茬的稻杆。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墙上的挂钟显示还有十五分钟就十点钟了——明显他是课间偷偷溜出来的。

        他们看起来倒很熟络的样子，之间那学生从宽大的校服里面掏出一本书，腼腆笑着放到了柜台上：“老板，这是下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那是一本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诗集。

        老板这才抬起头来：“谢谢。”

        学生就从兜里掏出来一角钱：“来个老面馒头吧。”

        老板问：“你还没吃早饭吗？”

        看样子是了。

        他一叹，打开一个个小蒸屉，看见什么就给他装什么，然后掀开锅，把剩下的粥也刮干净送他了：“拿去吃吧，这个点也卖不出去了——看在你帮我找书的份上。”

        “谢谢老板。“学生没有推辞，拿着他的早午饭边吃边走跑出去了。他上午还有课，耽搁不起的。

        在他走出去以后，原本悠哉悠哉看书消遣的老板也关上了店门，门口挂上歇业的牌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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