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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暖没客气,直接揣进口袋里,笑逐颜开:“谢谢大哥。”
柳知越:“嗯。”挥挥手把他打发了。
弟弟一走,他如山岳般的脊梁终于塌下来一点儿,像是终于不堪重负似的睡了过去,不一会儿药效起来了,开始修复他身上被雷劫灼伤得鲜血淋漓的皮肉。
柳知着是这个家里的怪人,比起他的四个兄弟,他内向孤僻得与大家格格不入。
柳知微想要带着江寻出门写生,他们背着画板去后山的时候,看见了坐在廊子下面发呆的柳知着。出于礼貌,江寻诚恳邀请了这位名义上的四哥,却只得到了一个冷漠的背影和一句硬邦邦的“不去”。
在别人的地盘上,江寻这种性格的人难免敏感多想。画画的时候他没有说什么,吃完晚饭回屋洗漱的之后,却战战兢兢的问柳知微:“四哥他……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柳知微这死乞白赖的窝江寻怀里,非要让人家帮自己吹头发,闻言,斩钉截铁的否定了他:“怎么会,我们所有人都很喜欢你的,四哥只是不太会说话表达自己而已。”
他的语气太理所当然了,江寻心里有点不信,认为他是被家里的哥哥们千宠万爱长大的,就简单粗暴地由此及彼,认为对他有求必应的哥哥们也会对他这个外人真心接纳。
柳知微盯着江寻的眼睛,忽而叹息。
江寻抚摸着他干燥柔软的头发,放下吹风机,从善如流地问:“怎么了?”
柳知微把头埋进江寻颈窝里,竟然有些推心置腹的意味:“哥哥,你不要误会四哥,他真的只是不会表达自己,绝对没有不喜欢你。他很喜欢你,其实四哥很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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