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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兄如父。
即便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在面对这个大了自己差不多50岁的大哥时,柳知暖的心里,既尊敬又畏惧。
生母的死猝不及防,带走了“伤心欲绝”的父亲们。偌大家业风雨飘摇,大哥就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藤,拉扯大了他们几个小萝卜头。他宽大而威严的脊背如雨林里同遮天蔽日常绿阔叶,为尚且年幼无力的弟弟们提供养分,遮挡风雨。
柳知暖把带来的药汤放下,轻声说:“大哥,二哥把方子改了改,特意嘱咐说要趁热喝。”
柳知越穿的睡衣是浮光的面料,在昏暗的环境里,好像一块吸光的磁铁,存在感很强。他从托盘里稳稳的端过那碗黑漆漆的药汁,用手背试了一下碗壁的温度,然后咕嘟咕嘟几口,仰头喝下去了。
空气里的药味渐浓重,还夹杂着不太明显的血腥气,闻起来就又苦又难喝。
柳知暖赶紧收起碗,剥了一个糖果递过去,柳知越接了——看来真的是难喝到了一个极限。
柳知越把嘴里的那一小块儿糖嚼碎了含着,他就着昏黑摸下床,从床头柜里随意拿出个小盒子,抛到柳知暖怀里,声音平静,没有什么起伏:“拿去吃吧。”
柳知暖神色一凝。
他都这么大了,大哥给的东西绝计不会是糖豆。
果然,掀开盖子一看,是一颗绿色的内丹。颜色浅淡说明这颗内丹的主人修行并不深,但胜在没有一丝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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