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于是他缓缓将门打开一道细缝——
“景支书,什么啊,是你啊?”
景元思被晾在屋外迎着大太阳好几分钟了,倒也不生气,好脾气地冲他笑笑,见人泄了口气随意敞开大门,将手中的刀丢回厨房案板上。
蒲夏还在抱怨:“我以为是什么人呢。”
他没客气招待人进屋,景元思也没把自己当外人,门开了就自然而然进来:“警惕是好事。”
蒲夏又光着脚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边将景元思那杯给他一边靠着洗手池边缘:“你来有什么事吗?贺柏出去了……现在外面这么热,上山路不好走吧?”
景元思笑着道谢接过那杯还带着一点烧开的温度的白开水:“还好。”
蒲夏不由将目光投向景元思的身体——年轻貌美的景支书看起来白白净净瘦胳膊瘦腿,一副典型没什么力量的书生模样,可是如今这具身体在爬了大半个山后也没出一点汗打湿那件看起来过于纯净美好的白衬衫。
这让蒲夏不由自主想起那只看似柔弱的手臂紧紧握住他大腿根部向上掰开时的力度,因为无法克制而凸显的肌肉线条和一道道悦动的经络,都透露着这具身体深处隐藏的力量。
因为想着儿童不宜的东西,蒲夏脸上忍不住染了一片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