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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的贺柏倒是一早就出去打猎了,走之前蒲夏迷迷糊糊听见他好像还哼着小曲心情不错的样子,而那份重要的合同也被谨慎收进柜子的尽头。
蒲夏疲软瘫在床上半睡半醒,身在山上虽然要比村子里凉快安静不少,但是同样没有信号让他失去玩手机一大乐趣,每天做得最多的就是睡觉画画和大黄狗玩。
以前的话,咳,做爱也是消耗时间的一大活动,但这段时间贺柏太忙了,那个纵欲狂在昨晚之前居然都好几天没碰他了。
蒲夏翻个身,腰间再次隐隐泛着酸。
当然了,这种事还是不用天天都来了。
就在他愤愤地胡思乱想时,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蒲夏晃了会神,才意识到自己没听错。
山间少有人来,贺柏回自己家更没必要敲门,如果说之前他还能毫无戒心跳起来去开门,如今知道村里状况并不太平的蒲夏多想了会,最终警惕光着脚从床上下来,一手操起厨房的菜刀小心翼翼靠近门边。
门外的人只敲了两下就没再敲,但蒲夏听着对方不像离开的动静,反而像是很笃定屋内有人,正在等他开门。
蒲夏吞了口口水,不知不觉额角紧张地渗出两滴汗,他没握刀的那只手放在门把手上时还犹豫了一下——但这纯手工打造的木屋门也并不牢固,如果外面的人抱着恶意,只要他想便能不顾屋内人意愿强行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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