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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对这回应很是不满,贺柏挺腰的动作加快。单身了几十年的农家汉子肏穴丝毫没有技术含量,只知道遵循本能不断抽插着那饱满含载汁水的肉口袋,单纯的蛮力和速度将穴口肏得大开,碾压式的快感终于取代原本的异样,冲击着同样不经人事的城里小少爷。
“再说一遍,是不是我媳妇儿?”
蒲夏哭得声音都变形了,死咬着最后一点理智:“不,不是!啊!”
可这残存的理智也因为贺柏的下一个挺腰,硕大龟头擦过一处软肉,无形的电流从紧密相连处穿透浑身的神经,蒲夏的哭叫声不受控制变了个调,整个人都因为陌生而强烈的快感颤抖,夹着鸡巴的穴肉被明显点了开关大力绞紧粗硬的东西,仿佛想要借此得到抚慰,却不知道这只是在讨好行恶的罪魁祸首。
贺柏也被夹得呼吸一滞,没什么文化的乡下人不知道什么前列腺处,只知道顶这儿时身下那小少爷腰都快拧成了麻花,越往这儿肏那本就湿润的穴内更像是发了大水,一波一波热烫的汁液被肏出了浪花,穴口边缘都泛出白色的泡沫。
蒲夏显然也终于得了趣。
他一片浆糊的大脑一时也无法理解现状,只觉得自己是汹涌大海上一舟摇曳的小船,被浪潮无数次送上顶峰,随时在摔落时摔得粉身碎骨。
身体遵循本能下意识也配合着插穴的动作主动摆腰,那细得晃眼的腰肢只是轻轻动起来便看得贺柏血脉偾张,青筋从他额角、用力抓握蒲夏腰窝膨胀的肩颈肌肉、挺腰的后背暴起,蒲夏原本扁平的小腹被这越发粗暴的动作顶得痉挛抽搐不停,表面更是每当深入便凸出一个可怖的圆头,好几次那力度几乎要顶穿他肚皮有一般隐隐透出鸡巴的轮廓。
“是不是我媳妇儿?嗯?是不是!”
蒲夏只感觉自己快被撞散了,双臂只能徒劳抓着贺柏的肩膀试图稳住自己支离破碎的身体,过于激烈的运动中谁也没注意到他好几次收紧五指不受控制在那宽厚的肩背上落下的爪痕。
耳边咄咄逼人的逼问显然没有放过蒲夏的意思,口中不断发出甜腻的哭叫,蒲夏终于被糙汉子肏服了脾性,像是不断挣扎的野兽为了求生抛弃自尊匍匐在猎人的脚下,哭得沙哑的嗓音顺从说出施暴者想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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