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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向后仰起上半身,纤细的身体线条弯折出一道如紧绷的弓弦般的弧线,原本圆润挺翘的两瓣面团坐在贺柏大腿上压成了两瓣椭圆,正中分开臀缝的下面却坠着根粗大肉尾巴,将原本漂亮的白嫩屁股染上情色。
在剧痛过后是更加难耐的肿胀感堆积在体内,蒲夏难受地向后倒去,贺柏便被带着一同压下,两人身下的木架床生生承受了这一下,竟真隐隐有被撞塌的可能性。
当贺柏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两人之间的体型差在此被凸显得淋漓尽致。从上方看贺柏的身体完全罩住了蒲夏的身形,被陷在他双臂之间围成的小小空间的蒲夏就像是他手中能尽情蹂躏的可怜小妻子,只有颤抖着架在贺柏腰侧的两条白嫩细腿随着体内那庞然大物跳动的频率跟着微微抽搐时,才能看清他身下还压着个人。
贺柏的手指捏着蒲夏的下巴,指尖大力揉捏着他嘴角那颗艳丽的小痣,没几下便把那块皮肤都揉红了,可他却笑得很是得意:“小少爷里面被我这乡下莽夫肏得怎么样?”
蒲夏哭着抬手就打他,可那软绵绵的拳头落在贺柏厚实的胸膛上简直就和棉花落下一般,丝毫没有影响鸡巴开始在他体内缓缓抽动的趋势。
初次开苞的肉壁还在适应他的尺寸,鸡巴往外抽时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四面八法紧紧贴着鸡巴表面的肉壁几乎也要被他的抽动一并吸附出体外,贺柏低头时能看见一圈红嫩的肠肉向外泛着晶莹的水光,在他挺腰向深处送去时又被飞快收了回去。
蒲夏双眼挂着泪,向上直视贺柏的眼睫轻颤,眼眶都红了一圈像是被染上的胭脂。
“强,强奸犯,你是,啊!”
明明被骂,但贺柏却难掩兴奋又往深处顶了一顶,撞得他话都要不会说了,断断续续的字句组成哽咽的哭声。
“说错了吧,我肏自己媳妇儿怎么就是强奸了?”
蒲夏简直被他的不要脸程度震惊,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滚圆:“谁是你,媳妇……啊!不要动,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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