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甚至很难说是抽插,鸡巴每每只是往外蹭了一下就重新塞回湿润的穴中,大量药膏在肉壁间搅动着逐渐化成水。
“你看,不疼吧?”
蒲夏哭着只是不停摇头,说不出话来。
确实如萧鞠承诺的那样,饱受摧残的穴内没有过多的疼痛,但是强烈的异物侵入带来的酸胀感并不比痛感弱几分,在这难言的感触下还是一阵阵快感夹杂在其中。
然而萧鞠的神情仍然是严肃的,他花了大量的时间让蒲夏完全适应了体内的庞然大物,浑浑噩噩间蒲夏甚至感觉自己已经与萧鞠的鸡巴融为一体,他就是长在这根鸡巴上的,两人生来便该不分彼此。
可紧接着,那根不温不热完全沾上蒲夏温度的肉刃突如其来朝某个位置猛撞了一下。
“呃啊!”
这一撞便撞散了所有朦胧的掩盖,萧鞠无懈可击的表情也出现了松动,他一改常态,开始朝那里疯狂撞击。
蒲夏被插得一颤一颤,粉嫩阳具随着颠簸上下甩动着透明腺液,紧致穴内因为这过于突然的强烈刺激痉挛收缩媚肉拧着那根鸡巴,敏感处每被狠狠肏一下就开始涌出大量象征快乐的肠液,滴滴答答从穴口流出。
迟来的高潮一波又一波降临,蒲夏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肉穴内更是早就湿成一片,搭在萧鞠腰侧的脚尖向下扣着床单把原本平整的高级床品蹭得乱七八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