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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萧鞠也像变了个人一样,两手握在蒲夏腰窝那个完美凹陷,仿佛就是用来放置手掌的位置,力度大道原本残留的指痕已经完全被新的印记盖过。他掌握着蒲夏,就像是怀抱着一个飞机杯,往自己的胯下疯狂狠撞着。
蒲夏不停发出变形的哭叫,胡乱喊着萧鞠的名字,混沌的大脑已经让他无法正常思考,完全被快感占据理智,只能单纯承受着欲望。
虚伪的从容彻底消失,萧鞠贪婪地欣赏着蒲夏因为自己情动的样子,因为一开始温吞的动作被如此突然切换,他的身体被一下打开开关便抽搐地停不下来,刚泄了的阳具不等再次硬气就又一股一股喷射着半透明的精液。
萧鞠压低声音,甚至有点恶狠狠的意思:“蒲夏,牧北昨天也是这么操你的,嗯?”
蒲夏哭着,耳边往常能让他臊得恨不得钻地里的下流话像是隔了层水幕一般,怎么也听不清。
可萧鞠好像也不需要他的回应,一边肏干得整张铁架床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边继续自己的提问。
“他吧你操得很疼吧,那你爽到了吗?”
“他是不是也操到你这里了,你也哭给他听了吗,嗯?蒲夏。”
不停的发问让学霸的探究精神在此显然发挥到了极致。
蒲夏似乎终于听清牧北的名字,摇晃的视线,强烈的快感,让他似乎以为自己又重新被拽回了昨天那个不眠夜,眼前模糊的身影与另一个人重叠,激起他无限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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