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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致近乎哽咽地说：“我陪你去，打掉吧。”

        虞轻舟回家后，已是是天黑。

        妈妈坐在餐桌前，她故意背对着进去，怕被她瞧见自己憔悴的面sE。

        “虞轻舟。”虞轻舟妈妈说，“过来。”

        虞轻舟身T一震，她妈妈很少会叫她的全名，心里有隐隐的不安。她挪着步，慢慢靠近餐桌，一抬头，赫然看到桌上的东西，表情大变。

        餐桌上，摆放着的是她扔在洗手间垃圾桶里的验孕bAng。

        她的例假两三个月没来了，为了让自己放心，试着去买了验孕bAng，结果一试试出了问题。出门前过于匆忙，她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没想到被发现了。

        “谁的东西？”妈妈问。

        虞轻舟不说话，身T恐惧地颤抖，像是在无声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才多大年纪，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妈妈表情崩溃，话语像刀子一样直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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