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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情劫啊!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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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第十年放弃了功名仕途这一条路,去村里的学堂做起了教书先生。

        我替他松了口气,人世脆弱其规则不可轻易改变,我想以他的资质都不能有所成就,也正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因了全他一世荣华,以至人间动荡,万千生灵涂炭也太造孽了些。

        后来才知道,是我想多了而已。

        他做起教书先生,蓄起长胡子才显得像那个年岁的人,都三十六了,还有小姑娘往他怀里抛手绢帕子,怕我见着吃醋,义正言辞地叠好还给人家。

        我都三千岁了,早不吃那玩意儿了。

        却还是有坚韧姑娘,看中他这歪脖子树就不挪眼,那夜就寝时,他火急火燎脱了衣裳往我身上扑,却从怀里掉出件藕荷sE肚兜,上头绣着姑娘曼妙酮T,针线了得,如见其人。

        他哼哧哼哧给我解释了半夜,胯下那物还挺着,也不知盖盖。

        我便说要件一样的,叫他去跟人姑娘学学针线,也别白费了人家一片痴心,他也学个本事,有道是技多不压身嘛。

        他气得捶床,真把床板锤出几个洞来,又把那件肚兜几下扯烂,抱着衣裳去睡院子里的竹床。第二日将家里的砍柴刀带去了学堂,学堂的屋房是赁的里正家老宅。

        他砍了里正要留给nV儿做嫁妆的百年老树,打着赤膊拉去给住在村西的木匠打了张好床。

        就是后来我们睡了十年的那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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