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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开两腿,明恩的热掌就包着整个花户抚m0,那药不知是什么做的,冰冰凉凉,用在那样娇nEnG的地方也不觉得不适。
“你怎么还跟原来一样?”守玉舒服地蜷起脚趾,头回在他面前放下戒心,一句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怨他怎么这样不讲道理,这都关她多少日子了,怎么还跟刚尝着味儿似的,总也不够呢。
“什么原来?”明恩心头一跳,手上力道就没了轻重,回神过来时,已经cHa了两指到那xia0x里去,捣得汁水直流,一手都是Sh的。守玉攥着他腕子,眼中蓄满泪,尽是惊惧,不知他为何忽然发难,力气大的吓人,入得人要Si了,甚至开口求了两句也没用,莫不是中邪了?
明恩定定瞧了她会儿,忽然神sE大变,猛地cH0U手出来,惹得守玉又是小Si一回,仰躺在塌上,x儿里流的水将药膏子全冲了出来,腻在腿间,守玉这么个不大讲究的,也为这样的狼狈皱紧了眉。
“Si人,你做什么呀。”她埋怨道。
他垂着的手,眸中光彩尽失,半晌道:“从今日起,你便当我Si了罢。”
守玉听得这话,一激灵翻身起来,“这么说,你总算够了,要放了我咯?”
他点点头,踉跄地转过身,又道:“今夜好好安养,夜里路不好走,莫急莫急。”
守玉哪里肯依,只怕他又变卦,七七八八穿了衣,光着一只脚道:“不妨事,白日里人多看见不好,你见着我鞋了没有?”
莫说鞋了,她在这房中哪里穿过一日整衣裳,另外一只鞋不知何时被踢进了床底里头去了,她脸贴着地,伸长了手去够,也没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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