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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冉豫北,她已不是简单的Ai,而是顶礼膜拜。他俊朗脱俗的相貌、他温良持重的X格,没有一桩不是紧紧抓着她的心。如一个嗜毒者,她沉溺太深,已经无力脱毒。
与黑衣nV人在花店的偶遇被她完全封存了,是的,那个nV人分明就是柳豆!是一个将近四十岁的柳豆!天下有相貌相同的人不算奇事,但神奇的第六感却在当时就告诉她那个nV人与柳豆之间有故事。
事情过去很久了,这个思绪也折磨了她很久!她不能将事情告诉任何人,她刚刚得到挚Ai的人,她决不能失去他!
可是转念却是一片凄凉。她是得到了他,然感情却是更加空洞,如今的她对此T会越来越深了。
没有听到冉圆圆在说什么,她只听到自己喃喃自语的声音:“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冉圆圆停止了说话,向她看过来,又担心雪天路滑,转回头去。安玉喃喃出声了:“对于豫北,我过去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计较,可现在两个人真正在一起了,却总是想一些刺心的事,像患了强迫症一样无休止地让自己回味揣摩过去的事,以至于发现自己对这份感情非常地不满足,发现自己没有一天是快乐的。”
冉圆圆无声,将右手从方向盘移到她手背上,聊做安慰。
而安玉的声音像一个卧病在床的病人一样轻弱,她讲起过去的片段:“记不得是哪个夏天,我在校园碰到豫北,寒暄间,他的目光却直直投向远处一位nV孩,确切地说是投在nV孩漂亮的白裙上,我当时诧异,从未见过他注目过柳豆以外的nV孩,更莫说那样其貌不扬的白裙nV子,过几日才明白了:柳豆有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崭新的白裙。还有大学时,我在豫北的传媒公司配音,遇上加班夜里回校,只要七号宿舍没熄灯,不论多晚豫北都要上楼去看他的豆。
‘豆,’他总这样唤那人,唤的那么温柔赤诚,任何nV孩听了都会羡忌……”她轻轻叹了一声:“最羡慕那样的nV孩子,虽然清贫,但是有人Ai,有人在看见好裙子时立刻想给她也买一件;在大雪的深夜将热烘烘的烤红薯或炒栗子殷殷地送到她手心里;甚至在校运会上蹲下身去帮她系紧运动鞋的鞋带……”安玉的声音由虚弱变为伤感,渐渐说不出话来。
“会过去的。”冉圆圆叹息着,“男人啊,迷进去一个样,走出来又是一个样,若是顾念感情,分手时他不会那样决绝。”
安玉苦笑,“错了,圆圆,他的绝情是出于无奈,只是想用最刻薄的办法掐断柳豆的念想,若非那么绝情绝义,柳豆就忘不了他,无法开始新的生活。”
她想到了刚才那句歌词:从未想过Ai一个人,需要那么残忍才证明Ai的深!大三时豫北果断地与她确立了恋Ai关系,而他过去的低调内敛也忽然消失,变得挥金如土,服饰首饰奢侈品大肆购买,把她装扮成与校园格格不入的贵妇。人们都说豫北是千金一掷为红颜,而只有她自己知道他是受刺激了,他看破了!他只想将那样虚假的恋情公然展示,让柳豆Si心、让柳豆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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