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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看着朕无力地挣扎,肉棒猛地一戳刺,顶到了一个微微突起的小点,朕忽然“呃啊”一声叫出来,浑身颤抖着落泪。
燕王便知道那是什么了,于是便狠狠抽插起来,对着那个小点又是重又是轻,换着力道地戳刺,直把朕肏得忘了什么人伦纲常礼仪道德,在自己亲生兄长身下不停浪叫起来。
花穴里的淫液不停喷涌,燕王用力戳刺了许久,才在花穴到达高潮紧紧吸绞的时候“噗噗”射了进去。
朕眼神迷离恍惚地躺着,燕王把肉棒从花穴里抽出来,那小口被他肏得微微不能合起,露出一点外翻的红肿媚肉,一股一股的白浊从里面吐出来,顺着布满红痕的白嫩腿根流下去,落在草地上。
燕王把朕抱起来,朕低低哼唧了一声,他用披风将朕裹起来,抱着朕一路回了行宫。
一路上,不知道又多少人看见了燕王怀里那个被披风裹住的美人露出的一双白嫩纤长的小腿,还有冰雪砌成般的一双玉足,那上面布满了吻痕齿痕,足踝上还有一道深深的指痕,就像是逃跑时被硬攥住足踝拉扯回身下一样。
大梁民风开放,路上还有人凑过来问燕王,怀里的美人是谁,能不能放出来给大家瞧瞧。
燕王当然拒绝。
直到回到燕王寝殿,才甩脱了那些人,朕这才被放下来。
朕裹着披风半坐在床边,花穴被肏肿了,肉嘟嘟地抵在冰凉的被褥上,刺激地不停流着精液和淫水,朕只想去好好洗漱一番。
燕王却半跪在朕跟前:“陛下,是臣冒犯了,臣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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