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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沈熹声线都是颤抖的,“弟子不能。”
他深深地抽了一口气,仿佛借由这个动作找到了些许力量,说:“师尊,弟子知道师尊是……好人,但昨夜之事是弟子的过错,说到底,弟子辱没师门,亦带累师尊清誉,还该向师尊认罪领罚,师尊实在不必为了这个而说这样违心的话……更不必因为愧疚对弟子许诺。”
裴南山不愿听他说这样的话,正要阻止,又听见沈熹说:“师尊,弟子自知资质愚钝,眼下又……弟子想过,还是闭关一段时日为好,免得师尊还要日日看见弟子,又徒惹不痛快,师尊也不必因为这个不高兴,弟子也并非没有私心,眼下发生了这些事,弟子也实在不知该怎么是好了,或许弟子避一避对所有人都好。”
裴南山又皱起了眉,他隐约能明白沈熹的意思,于是愈发心疼他,曾经骄纵的少年,如今字字句句考虑周全,却没有一个字是为了自己,他说自己有私心,可这私心哪里又算得上私心。
他思忖着这些,正要开口,沈熹又道:“师尊……还请师尊暂避吧,弟子……”
他没说缘由,但裴南山心领神会,低头看见沈熹咬着自己的唇瓣,仿佛难为情到了极点似的,于是他故作不知,应了一声便出去了,床边的小几上放着好个瓶瓶罐罐,都是他早上找出来的。
他出去了,沈熹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也没细看,从那些瓶瓶罐罐里随便挑了个,又掀开衣服,在被蹂躏得红肿不褪的胸口随手抹了抹,冰凉粘腻的药膏在接触到温热的肌肤时,有种微妙的刺激。
再往下,腰侧有男人按出来的指痕,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带出来情色的意味,叫看见的人忍不住去想,该是怎样激烈的性事,才会在他的身上留下这样多、这样的痕迹。
他又给那儿抹了药,可抹完了,向下的手却又顿了顿,他眨了眨眼睛,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门的方向,一下子羞红了脸颊,紧咬着唇,试探着把手往身下探去。
因为裴南山在这些事上有些……生涩,虽然快感是有的,何况在媚丹的催化下,沈熹昏昏沉沉的,也没意识在意别的,但事后,腿间还有后穴,都是疼得很,大约是磨破了。
沈熹犹豫着,心里不自在得很,毕竟他是在裴南山的床上,虽然总觉得有些不好,但实在难受,于是他慢腾腾张开了双腿,又把衣袍撩开,指尖沾了药膏,去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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