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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沈熹低低呜咽着,身下垫着的衣物被蹭到了一边,赤裸的后背在坚硬的木质台面上磨蹭,雪白的肌肤上被磨出道道红痕,若放在平常,定然是要觉得痛的,偏偏这痛在此时混着濒临高潮的快感而来,倒像是为这快感添砖加瓦。
“呃啊……”
裴南山大约也是快要射了,他略直起身,握着沈熹的腰一阵冲刺,每一下仿佛都要比上一次更重,肏得更深,沈熹觉得自己就是大海中央的一叶扁舟,被这疾风骤雨、惊涛骇浪冲得颤颤巍巍,几乎要在这临近没顶的快感中窒息。
“啊——”
……
哭叫过后,就是连绵急促的喘息,沈熹几乎要累晕过去,整个人都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栗,射过的性器疲软地垂在腿间,承受了大股大股精液的后穴还在不停收缩。
裴南山的性器还深埋在沈熹体内,被痉挛收缩的软肉又夹又吸,没一会儿就又硬了,但沈熹已经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满脸泪痕,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裴南山做过了一次,仿佛也找回来一点属于君子的正经,犹豫再三,还是慢慢抽了出来。
艳红的穴口都被肏肿了,软嘟嘟的一圈儿都合不拢,隐隐能看见媚红的嫩肉间含着浓白的精液,正顺着穴口往外淌,腿根、臀尖都被撞得泛红,属于裴南山的指痕印在上面,有一种凌虐又色情的美感。
裴南山不敢再看,掐诀施了个清洁咒,又把昏睡过去的沈熹抱起来,给他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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